“你！” 林衛國被噎得臉漲紅，猛地站起，“你還在記恨那些事！那些都是誤會！吳曼麗們已經……”
“誤會？” 小小打斷他，角勾起一抹諷刺至極的笑，“不好意思，你是誤會我了，我不是眼中沒有你這個長輩，我是沒有父親！”
瞥了一眼旁邊臉發白、言又止的林棟，終究沒把林棟扯進跟林衛國的戰局。
小小深吸一口氣，住翻湧的緒，語氣恢復平靜，卻更顯決絕：“林衛國同志，過去的賬，我沒力氣跟您算了。但請您也明白，有些東西，碎了就是碎了。您過您的新生活，我走我的獨木橋。今天我來舅舅家，是來看真正關心我的長輩，是來談我自己的婚事。這裡，沒有您說話的份。”
一字一句，如同冰錐，砸在林衛國心上。
他形晃了晃，看著兒眼中那毫不掩飾的陌生與恨意，再想起自己曾經的偏聽偏信和漠不關心，那些被他刻意忽略和縱容吳曼麗母欺負小小的過往，此刻都化作遲來的懊悔和尖銳的痛楚，堵得他幾乎不過氣。
他想辯解，想說他現在已經離婚了，想彌補，可看著小小那雙冷徹的眼睛，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嚨裡。
外公看著小小冰冷決絕的臉，心裡一陣鈍痛，更多的是對林衛國的惱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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