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的李桂花也在發愁。
相親功的喜悅勁兒過去之後,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——聘禮。
這可不是當初去相看時拎一籃子柿子蛋就能糊弄過去的了。周家那樣的大戶人家,雖說不在意他們這點東西,可他們老陳家也不能太不像話,該有的禮數必須得到位,這關乎清哥兒的臉面,也關乎老陳家的脊樑骨。
李桂花坐在炕沿上,眉頭擰了個疙瘩,開始在腦子裡盤算家裡的家底。
除了那幾畝地的收和圈裡那幾只半大的仔,家裡真是要啥沒啥,實在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。
牆是泥土糊的,櫃子是舊的,連吃飯的碗都有幾個帶著豁口。這況,拿什麼去置辦像樣的聘禮?
難道真要讓清哥兒空著手,或者就拎著那點寒酸東西去周家那樣的大戶人家?那豈不是把老兒子的臉面放在地上踩?
這可比踩李桂花的臉還難。不行!必須要讓清哥兒的婚事風大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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