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晏清看著岳父那副如同被打翻了醋罈子的模樣,再低頭看看手中的信和那個小包袱,心裡頓時甜滋滋的。
娘子還真是惦記著自己!
平氏見自己男人那副酸溜溜的模樣,忍不住嘲笑:“哎呀,老爺,你這是做什麼?小兩口好,你個當爹的看著不該高興才是?瞧瞧你這張臉,黑的跟鍋底似的,也不怕嚇著晏清。”
周掌櫃被妻子一說,更覺委屈,抱怨道:“我這當爹的為了的事兒,跑前跑後,心勞力。倒好,就記得給夫君帶東西,咋沒想著給老爹也捎點啥?”
“拉倒吧你!”平氏白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有錢,要點啥自己買去。跟孩子們計較這個,越活越回去了!”
周掌櫃被噎得說不出話,只能氣呼呼地端起茶杯,猛灌了一大口,結果被嗆得連連咳嗽。
陳晏清努力下想要上揚的角,對著周掌櫃出乖巧的笑容,聲音溫和:“岳父大人一路辛苦,小婿我就先回院子了。”
說完就機靈地拎著小包袱跑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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