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笑又心疼地嘆了口氣,手了糟糟的頭髮。
“傻瓜,當然不是夢。”
“你在瞎想什麼呢。”
他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無盡的溫,融化在塞北寒冷的暮裡。
周向晴看著他的眼睛,心裡剛漫上一點高興。
突然,想到寫什麼,笑容僵在臉上。
抓住陳晏清的手,急聲問:
“等等……夫君,你怎麼會在這裡?你不是應該在青松書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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