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霧氣還沒散乾淨，環塔的飛艇就來了。
那玩意兒跟林海想象的不太一樣——不是氣球，也不是船，是某種流線型的金屬造，長度約三十米，表面覆蓋著啞的銀灰裝甲。兩側有六對短翼，靜止時摺疊在船，啟後會展開。尾部噴口冒著淡藍的，聲音很輕，像巨蜂在嗡鳴。
飛艇懸停在村子東邊的荒地上方三米，艙門無聲開。放下舷梯的不是機械裝置，是某種力場——看不見，但踩上去像踏在實心的臺階上。
雷蒙德站在艙門口，還是那深藍長袍，表依舊嚴肅。“時間有限，請登艇。”
林海回頭看了眼村子。月下獨逅和石影已經帶著村民們等在遠——昨晚他們忙了一夜，淨化了所有村民的虛空能量，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。
“都過來吧。”林海招手。
四人加上小苔走到飛艇前。村民們遠遠站著，不敢靠近，眼神里有激，也有畏懼。
“決定好了嗎？”雷蒙德問，“怎麼分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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