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開始加速。不是突然的猛衝，是平而持續地提速。帆被風吹得鼓脹，船頭破開波浪，在月下的海面上拉出一道白的尾跡。
霍克覺到了，他衝到船尾，看著海面，又看看林海，眼神複雜。“你……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借了點大自然的力。”林海說，“現在航速多？”
霍克跑回船艙看了眼羅盤和計速儀，再衝出來時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：“九節……不，接近十節！這破船從沒開過這麼快！”
照這個速度，十五小時就能到。
林海松了口氣，但沒放鬆。他維持著規則引導，像走鋼一樣細地平衡能量輸出。多了浪費，了無效。
星瞳走過來，手裡拿著儀：“空間讀數暫時穩定了，沒有繼續惡化。可能因為你剛才的規則引導，無意中平衡了部分能量流。”
“意外之喜。”林海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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