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兒。”
樹下有片空地，地面的苔蘚被大面積碾平了，邊緣還留著半個清晰的靴印——是文森特常穿的那種學者短靴的紋路。空地中央散落著幾片破碎的布料，是北境學院制服的灰藍。
星瞳用短杖掃描布料，眉頭皺了起來：“上面有暗影腐蝕的痕跡，而且……有。樣分析顯示是人類的，型匹配文森特檔案裡記錄的O型。”
林海蹲下，手指抹過地面。規則的知滲泥土，捕捉到了殘留的能量波——很微弱，但還能分辨出是兩種不同的規則對撞的痕跡。
一種是源水規則的和波，帶著艾倫那種特有的純淨。另一種……是狂暴的、充滿吞噬慾的暗影能量。
“他們在這兒打了一場。”林海站起，看向戰鬥痕跡延的方向——指向森林深，“文森特用了艾倫留下的力量，但沒能完全擋住。對方數量不，至五個以上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月下獨逅問，“贏了還是輸了？”
林海沒直接回答。他沿著痕跡往前走，走了十幾米，在一叢灌木後面發現了更多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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