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丘陵小路上顛簸，車廂裡堆滿了裝水果的筐子。四人在角落，蓋著塊發黴的帆布。
林海啃著半青不紅的蘋果，酸得齜牙咧：“這車伕是不是把賣不出去的都塞進來了？”
“知足吧。”月下獨酌從筐裡翻出個梨，“至沒收費，人家半靈小哥夠意思了。”
文森特藉著隙進的月看筆記，眼鏡片反著微。石影靠著筐子假寐，左臂的繃帶還滲著點——綠葉鎮的牧師理得匆忙，傷口還得養幾天。
“到北境要多久？”林海問。
“按這速度，至七八天。”文森特翻過一頁，“前提是不出意外。”
話音未落，馬車猛地顛了一下。石影“嘶”地氣，捂住胳膊。外面傳來車伕的咒罵聲和馬的嘶鳴。
林海掀開帆布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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