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瞳這才鬆了口氣，短杖的芒黯淡下去。“他們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“測試。”奧古斯都走到休息區沙發上坐下，了額頭的汗，“不是測試傷員，是測試林海的反應。淨化科是環塔部一個……比較特殊的部門，名義上負責理各類‘汙染’，實際權力很大，經常打著防疫的旗號手其他部門的事務。他們背後有議會里的保守派支援。”
“保守派？”林海問。
“就是反對派裡比較溫和的那一系。”奧古斯都解釋，“他們不主張直接銷燬你，但認為需要‘嚴格控制’。今天的鬧劇，可能是想看看你會不會為了同伴衝行事，判斷你的威脅等級。”
“所以月下沒事？”
“暫時沒事。”奧古斯都看向月下，“但你確實有點問題——不是暗影殘留，是別的。剛才我探查時覺到，你心臟位置有很微弱的、不屬於你的規則波。像是……某種標記？”
月下一愣：“標記？”
“可能是戰神殿那個騎士臨死前留下的。”星瞳分析，“高階職業者在死亡時，有時會釋放‘死亡印記’，標記殺死自己的人或附近的關聯者。這種印記很難察覺，但會持續散發微弱的能量波，可以被特定方法追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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