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鶯號”起航的時候，環軌星正在軌道環帶的另一側緩緩旋轉。從艦橋舷窗看出去，那顆被銀環箍住的星球像顆緻的工藝品，表面流淌著人工調節的規則暈，漂亮得不真實。
林海站在舷窗前，手按著冰冷的玻璃。後是忙碌的艦橋：鐵砧坐在艦長位上，臉還有點蒼白，但眼神銳利；老疤在導航臺前作，傷已經理過，纏著繃帶的右蹬在控制檯下的橫槓上；星瞳在通訊臺前和奧古斯都低聲談著什麼。
月下獨逅沒在艦橋，還在醫療艙躺著——印記雖然制住了，但虛得厲害，醫生說至得躺兩天才能下地。文森特和小苔留在了環塔的醫療站，有鐵砧的關係網照應，暫時安全。
“座標輸好了。”老疤抬起頭，“躍遷目標點：‘遠古星域’邊緣，第七號廢棄觀測站。航程預計六天。”
“遠古星域？”林海轉頭看向奧古斯都。
老頭拄著柺杖走到他邊，著窗外逐漸變小的環軌星。“那是第三紀元文明最鼎盛時期的邊疆。七英雄中的‘天穹行者’塞拉斯，在失蹤前最後一次被記錄到的位置，就在那片星域的一個觀測站裡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那個觀測站，是塞拉斯自己建造的，用來研究虛空裂隙的本質。我們在裡面……發現了一些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塞拉斯留下的研究筆記，還有……”奧古斯都的聲音低，“一塊‘鑰匙’碎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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