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盤坐在訓練室中央，閉著眼，額頭已經沁出一層細的汗。
七核協調的練習比預想的難。不是說單個核心難控制——現在他閉著眼睛都能讓雷霆在指尖跳舞，讓暗影在腳下鋪開。難的是讓它們“一起”幹活還不打架。
比如他想模擬之前在永夜森林用過的那招“七核分”。當時況危急，神高度集中，反倒誤打誤撞功了。現在想復現，怎麼試都不對勁。剛把七能量從核心剝離出來，還沒凝人形，暗影和雷霆就先掐上了——不是真打架，是規則層面的互相排斥，像兩塊同極的磁鐵要往一塊兒湊。
試到第七次，林海不得不停下來口氣。他低頭看著自己抖的雙手，掌心還殘留著混的能量餘波，皮下一會兒閃過紫電紋，一會兒浮起黑影。
“又失敗了？”米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小姑娘端著一杯熱飲，小心地走過來，把杯子放在他旁邊。“休息會兒吧，老疤叔說練過頭會傷到自己。”
林海接過杯子，是種淡金的，聞著有蜂和某種草藥的混合香味。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龍心茶。”米拉在他對面坐下，抱著膝蓋，“用龍涎草和星蜂泡的，能平復能量躁。媽媽以前每次練習符文鍊金累了，就喝這個。”
林海嚐了一口，味道微甜帶苦，但後確實覺到一溫和的暖流散開，口那因為能量衝突產生的滯緩解了不。“你還會泡這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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