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臺看著近，走起來卻隔著老大一段距離。
地面上鋪的是一種暗銀的金屬板，板面冰涼，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嗡鳴。板間流淌著態的——不是能量流，更像是某種活著的、有意識的輝，隨著他們的腳步節奏明滅。空氣中那陳年皮革與礦末的味道更濃了，還混進了一縷若有若無的焦甜味，像烤過的琥珀。
林海走在最前面，每一步都走得仔細。
不是怕有陷阱——米拉說過，過了脈迴廊，通往核心區的路就不再設防——而是口那七顆核心的反應有點怪。它們平時像個互相較勁的合唱團，你亮一下我閃一下，勉強維持著某種脆弱的和聲。可現在，越靠近高臺中央那團白的火焰，這七個傢伙就越安靜。
安靜得不正常。
像一群鬧騰的孩子突然看見了老師。
“溫度在升高。”星瞳的聲音從後傳來。手裡託著那顆暗影晶，晶表面浮著一層細的刻度虛影——是環塔的行式環境分析式，“環境溫度從十九度升到了二十七度，溼度下降百分之四十。能量讀數……很奇特。”
“怎麼個奇法？”鐵砧問。他左肩的繃帶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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