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臺前安靜了幾秒。
林海握著那枚金紅的鱗片，溫熱，像剛熄滅的炭，餘溫過皮往骨頭裡滲。鱗片邊緣的斷裂不銳利，反而有種奇異的圓潤，彷彿它天生就該是這個形狀——缺了一角，等著別的碎片來補全。
“第二塊。”星瞳低聲說，手裡的暗影晶已經收起來了。看著鱗片，又看看林海，“加上塞拉斯那塊風語信標指向的碎片，我們現在明確位置的有兩個。進度……其實不算慢。”
“前提是我們能活著走到所有蹟。”月下獨逅活著左臂。沒有了死亡印記的束縛，作流暢得他自己都有點不適應。老疤遞過來一瓶能量補充劑，他擰開灌了一大口，結滾，“卡爾斯說熔爐核心能淨化汙穢能量，但沒說那地方危不危險。”
鐵砧檢查著左肩的傷口——繃帶下的皮已經結了一層薄痂，龍墓環境裡的某種活效能量加速了癒合。他抬頭:“按照守墓龍衛的規矩，每個蹟對應一位英雄的試煉。阿格納是‘焚滅者’，掌管熔岩核心，他的地盤……我猜不會太溫和。”
米拉蹲在石臺邊，手指輕輕過塞拉斯留下的石板。灰撲撲的石板表面除了那行潦草的字跡，還有一些極淺的刻痕，像是地圖的區域。“這個飛鳥圖案……”歪著頭，“媽媽筆記裡提過，塞拉斯的標誌就是‘天穹之翼’。但這裡刻的不是完整的翅膀，只有三羽。”
“三羽，三個線索？”奧古斯都拄著柺杖湊過來，鏡片後的眼睛眯起，“或者說，三層意思？”
林海把鱗片小心收進系統空間——那裡現在已經有個專門的區域存放鑰匙碎片。金紅鱗片和之前那塊淡青的風語信標並排懸浮，彼此間有微弱的能量呼應，像隔著玻璃打招呼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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