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問了個自己比較在意的話題:“你們在畫舫上都幹什麼了?”
馮婞:“這話不能說,我們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幹。”
沈知常抖了抖眼皮,連忙道:“皇后慎言。皇上明鑑,不是沒來得及,而是什麼都不會幹。臣弟多年未進京,只是好奇尋香湖變了什麼景,而皇后應當也是第一次遊尋香湖吧,故而臣弟與皇后只是遊湖欣賞兩岸景,除此以外,再無其他。”
以沈奉對永安王這個偽君子的瞭解,他應該在畫舫裡幹不出什麼傷風敗俗、有悖人倫的事來。
沈奉又問:“那你們都說什麼聊什麼了?”
沈知常:“只是聊了些尋常話題,談天說地罷了。”
沈奉看向馮婞:“是嗎?”
馮婞道:“他說說他的經歷,又聊聊我西北老家的事,打算有機會去我西北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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