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那不顧的干預,如同投沸騰油鍋的一滴冰水,雖未能平息翻騰,卻在許那徹底混沌狂暴的意識深,激起了一微不可察、卻至關重要的漣漪。
那一聲灌注了全部意志的怒吼,穿了無盡能量的咆哮與法則的嘶鳴,並非以言語的含義,而是以其蘊含的某種悉的、執著的、甚至帶著一不容置疑的“命令”意味的波,到了許靈魂最底層那幾乎被完全淹沒的、屬於“人類”的殘響。
幾乎在同一時刻,那廣域緩釋的“鎮魂”霧劑,雖被兩大幽冥虛影輕易撕碎湮滅,但其散發出的、極其短暫的有序能量場特徵,如同在完全混的樂章中強行了一個不協調卻結構清晰的音符,對那兩瘋狂對抗的本源力量,造了剎那的、細微的干擾與偏折。
這外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,在億萬分之一秒,於許那即將徹底崩壞的意識風暴中,製造了一個極其短暫卻真實存在的選擇視窗。
理並未迴歸。此刻主宰他行的,是更深層的、源於力量本能的生存與吞噬慾!
外部,是那些散發著人能量(對幽冥之力而言)卻又充滿敵意、不斷擾的守護者,它們是顯眼的、亟待清除的“障礙”與“食糧”。
部,是兩互不相容、即將把他自也徹底撕裂湮滅的毀滅效能量,它們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,一個足以承載其恐怖威能的目標!
林浩的干預,無形中為這狂暴的能量洪流,短暫地標註了一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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