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凱瑟琳士，”許緩緩站起，目如炬，“地府碎片是‘人類共同產’，任何國家無權獨佔。據《IUAO憲章》第17條，‘有全球影響力的靈能資源需由國際組織共同監管’。749局願意將‘地府碎片穩定技’納共框架，但碎片本必須由‘全球靈災協同應對中心’統一保管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凱瑟琳冷笑，“國擁有全球最強的靈能研究機構，由我們保管碎片，能最大化其利用效率！”
“因為歷史已經證明，壟斷只會帶來災難。”許的聲音陡然提高，“十五年前，蘇聯曾試圖壟斷‘通古斯大炸’留的‘靈能隕石’，結果隕石能量失控，導致西伯利亞出現持續三年的‘怨念風暴’。國如果重蹈覆轍，我不介意提醒各位——偽教主‘燭’的最大目標，就是集齊所有地府碎片，開啟‘逆之門’，讓亡魂統治人間！”
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，澆滅了凱瑟琳的囂張氣焰。張了張，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偽教主“燭”的傳說在靈異界流傳已久，據說他曾是古代方士，因追求長生墮魔道，妄圖打破生死界限。若他真得到地府碎片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好了，爭論到此為止。”秘書長艾倫再次敲響木槌，“地府碎片的監管方案，將在後續細則中明確規定。現在，請各國代表簽署《全球靈災協同應對框架協議》。”
協議簽署過程順利得出乎意料。除了國代表象徵地拖延了幾分鐘，其餘國家都在協議上籤下了名字。當最後一名代表放下筆時，會議廳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——這是人類在面對共同危機時，第一次展現出團結的姿態。
許長舒了一口氣。他知道，這份協議只是開始，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：如何讓各國技人員快速掌握兵機甲的作？如何在文化差異巨大的地區推廣城隍網路？如何應對偽教可能的破壞……
“許顧問，祝賀你。”讓·雷諾阿走過來，主出手，“你的方案讓我想起一句中國古話——‘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’。與其對抗亡魂，不如教會它們‘回家’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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