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裡,沒有戰爭,沒有疾病,沒有‘守護’的愚蠢執念。”八岐殘魂的蛇瞳鎖定許,“所有生命都將為‘新神國’的零件,在永恆的秩序中獲得‘意義’。而你,地府的繼承者,你的‘審判’只會帶來混——來,臣服於歸墟,為新神國的大法,用你的權柄‘合理分配’痛苦,豈不比現在這般狼狽強?”
許的掌心開始發燙——是林浩刻在掌心的龍淵劍虛影在甦醒。劍上的“犯我中華者,雖遠必誅”銘文,在神世界裡如烙鐵般發亮。他想起林浩刻劍時說的話:“劍在,信念在;信念在,華夏的燈火就不會滅。”
“華夏的燈火?”許突然笑了,笑聲裡帶著七分傲氣三分悲憫,“你知道這八個字的來歷嗎?”
他抬手一揮,神世界裡浮現出嘉峪關的古戰場:戚繼將軍手持龍淵劍(仿品),對麾下將士怒吼:“犯我中華者,雖遠必誅!此劍所向,非為殺伐,乃為守護後萬家燈火!”
畫面切換:抗倭戰場上,戚家軍舉著火把列陣,火照亮“保家衛國”的旗幟;漠河抗洪時,林浩的父親用堵決口,背後是村民舉著的“林”字燈籠;新冠疫期間,蘇晴帶著醫療隊在方艙醫院外掛起“萬民碑”燈牌,燈牌上是患者手寫的“謝謝”……
“這‘雖遠必誅’的‘誅’,從來不是針對敵人,是針對‘讓燈火熄滅’的惡!”許的判筆突然與龍淵劍虛影共鳴,金與青織巨大的“守”字,“而你的‘新神國’,恰恰是要熄滅所有燈火——這,才是最大的‘惡’!”
八岐殘魂的咆哮陡然變得淒厲。它後的“新神國”虛影開始崩塌:青銅建築長出銅綠,晶片介面冒出火花,居民的“忠誠”微變驚恐的紅點——他們不是“自願”臣服,是被偽用八岐殘魂的怨氣強行“程式設計”的傀儡。
“你……懂什麼!”八岐殘魂的蛇信子卷向許,卻被龍淵劍虛影斬斷,“沒有秩序,文明就是一盤散沙!你的‘燈火’終將被風吹滅,而我的‘新神國’,將統治億萬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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