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……做了什麼？”一個虛弱的聲音在許耳邊響起。
他轉頭，看見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飄在後，前的工牌寫著“林深，基因工程首席研究員”。林深的靈魂團還有些黯淡，顯然被偽汙染的時間不短。
“你們被偽洗腦，了‘引路人計劃’的傀儡。”許說，“但現在，你們自由了。”
林深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，又看了看許掌心的金印記。“我……我記得。偽告訴我，過基因編輯可以消除人類的暴力傾向，讓世界永遠和平。我信了，我甚至說服了其他國家的同行……可後來，我看見實驗在‘絕對服從’的指令下，連哭泣的權利都沒有……”他的聲音抖起來，“我是不是……害了很多人？”
許搖了搖頭：“你只是被利用了。偽用‘理想’包裝了‘控制’，讓你誤以為犧牲個是必要之惡。但真正的善，從不是以多數人的名義剝奪數人的權利。”
林深沉默了許久，突然深深鞠了一躬：“謝謝你，許。如果沒有你，我可能會永遠活在自責裡，或者為偽的幫兇。”
“不用謝我。”許說，“是你們自己選擇了覺醒。現在，你們可以選擇回到原來的世界，用你們的智慧去彌補過錯；也可以選擇留在這裡，幫助修復疊加空間的損傷。”
林深抬起頭，眼中重新燃起芒：“我想回去。我有一個未完的研究——用溫和的基因療法，幫助那些因創傷後應激障礙而失去緒知能力的人。偽說這是‘不必要的個差異’，但我知道，能悲傷，才能更深刻地會快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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