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，足球是靠腦子。”陳燃肯定道，“但現代足球要求你的腦子，必須能指揮一副能在高強度下持續奔跑、對抗的。否則，再聰明的想法，也無法在對方球員的搶下實現。”
他拿起遙控，打開了辦公室的顯示屏，上面開始播放一段剪輯好的影片。影片裡，是古在近幾年一些關鍵比賽中的防守片段，清晰地展示了他回防不及時、搶不堅決導致的防守，以及對手如何利用這些製造殺機。
古的臉變得有些難看。這些畫面像針一樣刺破了他心的某些堅持。
“何塞，你的傳球和視野是世界頂級的，無人可以取代。”陳燃關掉影片，語氣誠懇，“我從未想過要抹殺你的天賦。恰恰相反，我希過提升你的機能和防守意識，來保護你的天賦，讓你的才華能在比賽最關鍵的時刻，更穩定、更有效地發揮出來，而不是被能瓶頸和防守責任所拖累。”
“我對你的要求，不是要你變工兵，而是要你為一個更全面、更強大、讓對手更加無法防範的巨星。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？”
辦公室裡陷了沉默。古抿著，心的驕傲與現實在激烈鋒。陳燃的話，撕掉了他自我安的藉口，將他一直不願面對的問題淋淋地剖開。但同時，陳燃對他天賦的肯定和對未來的描繪，又讓他看到了一不同的可能。
經紀人適時地開口：“陳先生，我們理解您的良苦用心。但是，訓練方式是否可以……”
“訓練強度不會降低。”陳燃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，“這是球隊重返巔峰的基礎。但是，針對何塞的特點，能教練可以為他制定更針對的個人計劃，幫助他更科學地適應整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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