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再多說，轉走回場邊。但訓練場上的氣氛，已然不同。球員們再次投對抗時，眼神里多了些東西，那是被後的思考和嘗試改變的意願。尤其是莫德里奇，他看著陳燃的背影，又看了看腳下的球，似乎對“傳球”這個詞，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訓練結束後，陳燃特意留下了莫德里奇和另一名年輕球員——年僅十六歲，剛剛正式升一線隊跟隨訓練的託尼·克羅斯。
空曠的訓練場上，夕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覺怎麼樣，盧卡？適應了一些嗎？”陳燃問道，語氣比起在眾人面前溫和了許多。
莫德里奇了汗，老實回答：“節奏很快，對抗很強。我還在努力適應，教練。特別是由守轉攻那一刻的理球，覺總是慢半拍。”
“很正常。你需要加強的是第一時間理球的能力，以及對抗下的出球穩定。”陳燃點點頭，然後看向旁邊沉默寡言，卻眼神清亮的克羅斯，“託尼，你呢？跟著一線隊訓練，有什麼？”
克羅斯似乎沒想到主教練會直接問他，愣了一下，才用帶著德式口音的英語謹慎地回答：“強度很大，先生。但我能學到很多。特別是……觀察莫德里奇先生的跑位和傳球選擇，讓我益匪淺。”
陳燃眼中出讚許的神。這個德國年，有著超越年齡的冷靜和善於學習的頭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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