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先生，我們認為，你就是這個人選。”
弗倫諾沒有拿出的合同條款，也沒有提及天文數字的薪水。他描繪的，是一個舞臺，一個夢想，一個挑戰的極限。
“在曼城，你打造了一支強大的軍隊，贏得了尊重。但在皇馬，”他頓了頓，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，“你將有機會定義一個時代，為皇馬歷史長卷中，與迪·斯法諾、與穆尼奧斯、與博斯克……那些傳奇並肩的名字。你將執教的，不是十一個球員，而是一段活生生的、仍在呼吸的足球歷史。”
“你的足球哲學，你的建隊理念，你對年輕天才的挖掘和培養，都與皇馬下一階段的規劃不謀而合。我們需要的不是又一個明星收集者，而是一個真正的，建築師。”
“建築師……”陳燃低聲重複了這個詞，西班牙語的發音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和重量。這個詞，比“教練”更創造，比“管理者”更遠見。
他不得不承認，弗倫諾的邀請，準地擊中了他心最深的那份。在曼城，他幾乎已經做到了極致。雙冠王是一個完的句點，繼續留下來，更多是重複的衛冕和微調，挑戰的銳度會隨著時間而磨損。而他的靈魂，的是創造，是開拓，是去未知的領域繪製新的版圖。
皇家馬德里，伯納烏，那一片浩瀚的白海洋，無疑是足球世界裡最廣闊、最耀眼，也最危險的舞臺。
那裡有最高的榮耀，也有最苛刻的要求；有最熱的擁戴，也有最無的批判。在那裡失敗，代價遠比在任何其他地方都要慘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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