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室彷彿天堂。空調的冷風，乾燥的空氣，安靜的隔絕了外面的鼓聲。球員們癱坐在椅子上，隊醫和理療師立刻開始工作——按繃的，補充電解質，檢查每個人的狀況。
C羅的左膝被重新敷上冰袋。腫脹比上半場開始時更明顯了，皮出不健康的紅。卡斯仔細檢查後，低聲對陳燃說：“關節積比想象中多。繼續比賽會加重損傷，甚至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什麼？”C羅聽到了，抬起頭。
“可能影響你的職業生涯。”卡斯直言不諱，“你現在每跑一步，都是在用未來的健康做換。”
更室安靜下來。所有人都看向C羅。這位葡萄牙隊長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問：“如果我現在下場，我們贏球的機率是多？”
沒有人能回答。
C羅看向陳燃：“教練，你告訴我。如果換下我，我們還能贏嗎？”
陳燃沒有迴避這個問題：“機率會降低。但足球不是機率遊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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