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燃綠茵:從凱澤到世界之巔_第2章 沉靜的戰術板與無聲的驚雷(1)

作者:除了晚上其他時候都困·5個月前

弗裡茨·瓦爾特球場那間狹小的戰室,牆壁上斑駁的綠漆訴說著歲月的痕跡。一張巨大的德乙積分榜在顯眼,“凱澤斯勞滕”的名字如同一個刺目的傷口,牢牢釘在倒數第一的位置。幾張老舊的摺疊椅隨意擺放,中間那張飽經風霜的木質戰板上,殘留著各種的筆跡,線條雜,符號模糊,如同這支球隊混的思緒。

球員們陸續走進來,帶著訓練後的疲憊和揮之不去的麻木。布林克曼拖著步子,故意坐在離戰板最遠的椅子上,發出一聲刺耳的聲,臉上毫不掩飾地掛著不屑。幾個與他相的球員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。老隊長羅伊特沉默地坐在前排,渾濁的眼睛著積分榜,佈滿皺紋的臉上刻著深深的無力。大部分球員眼神放空,彷彿靈魂已遊離於這片泥沼之外。

門口的線被一個高大的影擋住。布雷默走了進來。他換上了一件熨燙平整的俱樂部Polo衫,稀疏的金髮梳理過,下的線條繃。他沒有看任何人,徑直走到前排,在羅伊特邊坐下,雙臂抱在前,銳利的目鎖定了戰板上那片混的戰場蹟。那姿態,像一頭沉默守護領地、卻帶著暮年審視意味的雄獅。他的存在,讓本就有些抑的空氣更加凝重。

陳燃最後走進來。他依舊穿著那件深,袖口挽起一截,出線條清晰的手腕。他手裡拿著一卷嶄新的戰圖紙和一個看起來頗為現代、帶有磁吸棋子的大型摺疊戰板模型——這在1996年的德國低級別聯賽,無疑是個稀罕。他的目平靜地掃過全場,在布林克曼挑釁的臉上停頓了一瞬,在布雷默繃的側臉上停留片刻,最終落在那張混的舊戰板上。

沒有開場白。陳燃徑直走到舊戰板前,拿起板。刺耳的聲響起,白塵簌簌落下。他作穩定有力,毫不留地將那些混的線條、無意義的箭頭、模糊的球員數字一一抹去。每一次拭,都像是在刮掉一層失敗的舊痂。布林克曼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,羅伊特垂下了眼瞼,布雷默的眉頭鎖得更,眼神卻愈發專注。

當板子恢復一片空白時,陳燃放下板。那刺目的空白,如同無聲的宣告。

他轉,拿起那捲圖紙,“嘩啦”一聲展開,用磁扣固定在戰板頂端。圖紙上,是清晰的彩印刷標題:

“4-2-3-1:空間控制與態轉換系(初始階段)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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