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澤若有所思：“我會向足協提議。”
聊到凌晨兩點，助理教練們才離開。陳燃洗了個澡，躺在床上，卻依然睡不著。
手機又震了，是一條來自中國的簡訊，號碼很陌生：
“陳指導您好，我是中國國家育總局的聯絡員。總局領導希邀請您回國進行一次經驗分流，時間您定。另外，不知道您是否有興趣在未來某個時間點，考慮接手中國國家隊？當然，這只是初步意向，我們可以慢慢聊。”
陳燃盯著這條簡訊，看了很久。
接手中國國家隊？這個念頭，他從未想過——或者說，不敢想。執教葡萄牙這樣的世界級強隊，和執教中國國家隊，是完全不同的挑戰。前者是管理天才，雕琢寶石；後者是開荒拓土，從零開始。
但他心裡清楚：作為一箇中國教練，他最終的歸宿，一定是中國足球。
只是不是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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