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晚，我知道，我今天說這些可能有些唐突，但有些話，我憋在心裡很久了，一直想對你說。”
林星晚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等待著他的下文。
“大學實驗室的事，對不起。”
杜明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帶著深深的懊悔，“是我錯了，是我嫁禍給了你。”
“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地攻擊你，讓你承了那麼多不該承的委屈，還被迫離開了實驗室。”
林星晚的臉微白。
在無數個深夜，因為這件事輾轉反側，委屈、憤怒、不甘，各種緒織在一起。
可當杜明真的親口說出“對不起”這三個字時，的心裡卻沒有毫波瀾，只剩下一片冰涼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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