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梟的聲音拉回的思緒，“我查到他上個月出現在鄰市的一家神病院，用的是假份。”
林星晚把信封塞進包裡，轉就往樓下走：“那就去找。”
“現在？”傅九梟追上，“已經凌晨兩點。”
林星晚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冷靜。
“趙強的卷宗裡提到，‘苗圃’組織摘取，若是早點去，說不定還能找到閆瑤的……”
傅九梟看著繃的側臉，忽然手替理了理被風吹的碎髮。
指尖到耳垂時，林星晚像被燙到一樣了，卻沒再躲開。
“我開車。”他輕聲說，“但你得答應我，凡事聽我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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