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輝被那一掌打得偏過頭，左臉頰很快泛起清晰的紅印，火辣辣的疼順著下頜線往下蔓延，卻遠不及心裡的酸脹。
他沒敢抬手，只是慢慢轉回臉，垂著眼看著父親落在側的手。
指節還微微泛著白，顯然剛才那一掌，林語墅用了不小的力氣，也攢了太久的火氣。
林語墅的聲音比夜風還冷，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意，他往前走了半步，視線落在兒子泛紅的臉頰上，眼神複雜。
“林景輝，你是林家的長子！”
林景輝結滾了滾，聲音放得很低，帶著認錯的懇切。
“爸，我知道錯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指尖攥了角，指甲幾乎嵌進布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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