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間的暖和地灑在潔白的婚紗上，林星晚站在全鏡前，指尖輕輕拂過襬上的水晶刺繡。
那些細碎的芒順著神經元突般的剪裁流，像極了傅九梟畫稿上的筆，也像日夜鑽研的神經資料圖譜。
“很合適。”
傅九梟站在後，聲音低沉而溫，手為整理好一字肩的蕾邊緣，“比我想象中更襯你。”
林星晚看著鏡中相依的兩人，臉頰泛起淺紅。
這段時間，傅九梟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，陪著挑選喜糖、確認賓客名單、試穿禮服，連婚禮流程都細化到了每首背景音樂的選擇。
沈曼雲帶來的失落，在這些瑣碎而甜的籌備中，漸漸被在了心底最深。
“要不要再調整一下襬長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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