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袖之一？那另一個？
趙德發沒有給他思索的機會，直接說出了答案
“另一個人，是無聲。”
無聲？
沈淵恍然大悟，確實想起來了無聲這個人存在，當初自己和姥爺韓齒虎在大理寺的下獄的時候他可是出現過。
可已經好久沒有再見到他了。
趙德發似乎看出了他的疑，
“無聲最近一直被陛下派出去辦別的事了。連老奴我都很久沒見過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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