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隨即低下頭。
“定是那會兒醉糊塗了，世子莫怪。”
顧珩一臉正。
“自然，我豈會當真。
“細想來，你渡氣救人，是全了你的義，怎麼想，吃虧的那個，也不該是你。”
陸昭寧迅速蹙了蹙眉。
怎麼，他這意思，吃虧的合該是他自個兒唄？！
即便沒往吃虧與否的事兒去想，可他也未免太厚無恥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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