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，他豈能好？
幾乎每個夜晚，他都會夢見死去的兒子和兒。
他看起來已經放下過去，其實最放不下的，是他。
他後悔當年只顧著在外經商，沒能及時趕回江州，沒能阻止雪瑤去皇城……
“是父親沒用……”
陸父腦袋靠在牢門上，痛心疾首。
陸昭寧上前，握住他抓牢門的手。
“父親，您已經為我們做了很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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