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察人微，也擅長察人心。
但有些時候，他能會的，不及陸昭寧細緻。
陸昭寧轉頭看著他。
“拋開謝老夫人的份，也只是個普通人，一個想和孫子親近的祖母。
“今日與我說起世家門閥的事，指代從措辭，大多是‘謝氏’、‘他們’，很用‘我們謝家’。似乎對謝家這層份，並沒有那麼認同，甚至可以說是抗拒。
“這在世家大族的夫人們上，實在見。
“莫說謝氏這樣的門第，就連尋常大戶人家，人們都是以夫家姓氏為榮，不得常常掛在邊強調。
“謝老夫人，一定也曾厭棄過……當然，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。不一定就是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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