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？”頂著“沈晚兒”臉的柳如是轉了個圈。
“今晚的新娘子，夠不夠俊？”
沈十六瞳孔驟，他下意識地按住刀柄。
“別激。”顧長清拍了拍沈十六的肩膀。
“這是柳姑娘的絕活。今晚，就讓柳姑娘替令妹去‘飛昇’。”
“雷豹呢？”
“早就帶人在墳圈子裡趴著了。”柳如是拋了個眼，“我也該出發了。”
“畢竟，讓神仙久等，可是大不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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