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！您點了一大圈的將，怎麼唯獨把末將給落下了？末將要隨您去遼東殺韃子！末將的宣花斧早就飢難耐了！您把末將留在京城幹什麼啊！”
沈烈急得首拍大。
趙晏坐在書案後，正在燈下仔細拭著天子劍的劍。他抬起頭，看著焦躁的沈烈，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：
“沈伯父，遼東的戰場在明，真刀真槍，本王應付得來。但京城的戰場在暗，防不勝防。”
“本王把你留下，是因為這京城裡，有一條藏極深、能吞天噬日的毒蛇。除了你和錦衛，沒人得住他。”
沈烈一愣，瞬間停止了腳步，神凝重起來：“王爺說的是誰？”
“程敏。”趙晏吐出這兩個字。
“程敏？！”沈烈瞪大了眼睛，滿臉不可思議，“王爺，您既然知道他有問題，為何白天在朝堂上，還要把後勤總排程這麼要命的實權給他？！這不是把咱們十一萬大軍的脖子，主送到他的刀口上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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