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自己說完，眼淚都差點兒流出來了，但忍住了，要將門關上。
裴寂的手放在門框上不肯挪開。
人被這樣反覆糾纏是會覺得厭煩的，不在帝都的這段時間太開心了，以至於回來之後，更加清晰的知道在他的邊有多痛苦，靠近裴寂就是靠近痛苦，除非真的犯賤到這個份上了，才會到現在還抱著跟他在一起的微末幻想。
“裴寂，我要是沒有堅定跟你離婚的念頭，我是在作賤我自己。我不管說多次，你好像永遠都不懂，我是真的不你了，你如果還要這樣，我明天就去找個男人睡覺，然後把我跟他的照片鬧得滿天飛，這樣的醜聞一齣，你總會簽字的，對不對？”
但這傷敵一千，自損一萬的招數，不到萬不得已，不會用。
的手堅定的抓著門框不放，這是拒絕他進門的姿勢。
“我不想讓自己為了擺你，變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，這場婚姻鬧到現在，彼此都心累，好聚好散，以後見面也不用鬧得面紅耳赤。以前為了拴住你，確實做過不啼笑皆非的事，現在就是今晚跟秦薇睡了，我也不會說什麼，讓我好好休息一下，行嗎？”
“我最討厭你跟我說好聚好散這四個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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