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琳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，然後變得沉沉的，不會因為裴寂的這些話，就認為溫瓷那種賤人會是啥好東西，只會覺得裴寂礙於這十幾年的分，不好一刀兩斷。
男人總對自己的第一個人念念不忘，那白月懷。
大部分的男人都喜歡裝深。
趙琳了自己臉頰上的指甲印，冷笑著指了指，“這就是的教養？”
裴寂擰眉，語氣更淡，“你肯定也打了。”
趙琳無話可說了，發現裴寂中的毒比想象的更深，這不是，這就是一種習慣而已。
習慣去維護溫瓷，哪怕溫瓷早就已經變了。
緩緩平復著呼吸，語氣沙啞，“算了，以後你就知道了。小寂，我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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