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還給溫以打了電話，但電話被接通的一瞬間，又後悔了，因為沒有抓到實質的證據，以溫以的格，不會相信。
深吸一口氣，強撐著笑容，“姐，那我明天來接你。”
溫以有些莫名其妙，剛剛不是都已經商量好了麼？
“小瓷，你那邊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沒有，我就是怕你忘記，先不說了，我得工作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心口糟糟的，一是因為劉志說的那些話，二是因為陳佑。
警車在警察局門口停下，有人說是要聯絡的親人或者律師。
坐在旁邊，想到裴寂，直接排除這個選項，裴寂肯定會覺得很丟臉，不願意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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