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每天都要列印一次，因為那時候神很不好，每天不知道做什麼，後面每看到秦薇的朋友圈一次，就擬一份離婚協議，還自己買了個家用印表機列印，規規整整的整理好，從一開始的要很多很多錢，要掉他的一層皮，到後面什麼也不想要，淨出戶，只想趕跟他剝離。
列印離婚協議了每天支撐著起床的力，那份淨出戶的最終稿，列印了三百多次，抑鬱最嚴重的那一年，自己躲在房間裡，每天除了列印就是發呆，像是一次次的在給自己進行敏測試。
不想搭理裴寂的話，跟他對話太累，耗費心力，還不如想想明早的活兒。
要睡過去之前，裴寂又發了一條過來。
【有時候真的很想問你，為什麼能變心這麼快，你能不能教教我？】
溫瓷沒看到這句話，因為發過來的幾秒，他又撤了回去，然後就是長久的沉默。
溫瓷這幾天都沒有做夢，今天卻做了個夢。
夢見秦酒青的事剛發生不久，在雲棲灣整晚整晚的等著他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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