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地址告訴我好不好，我想來找你。”
溫瓷在那邊沉默了好幾秒，他這個人真的很擰，他可以輕而易舉的調查的地址，但他不去調查，他要讓親口說，彷彿親口說出來了，他們兩人的事就還有轉機，彷彿他就獲得了某種許可，許可他再次闖進的生活。
“裴寂，我想跟你面面的結束，咱們別這樣了，好嗎？就當是看在那十四年的份上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，嚥了咽口水。
這些話已經重複了無數次，無數次。
裴寂在那邊笑，笑得有些痛，像是開裂了。
“哦，看在十四年的份上，你也知道十四年。好，你別回來，你永遠別回來，我不會主去找你的。溫瓷，我不會再作踐我自己了。”
“嗯，那我先謝謝你別來打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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