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轉，狠狠推了他一下。
的都是白的，氣惱的將玄關櫃子上的所有東西全都推到地上。
花瓶和擺件被砸得一塌糊塗，這樣的聲音才讓腦子裡的疼消散了許多。
“裴寂，我腦子裡很疼，我最近腦子裡真的很疼。我聽白鳥跟我說話，我會好很多，看到你挖裴家祖墳的荒誕，腦子裡也會好很多，可我不知道它怎樣才會好，才能讓我睡一個安穩覺，就連在夢裡我都不得安寧。我太累了你知道嗎？像是回到了雲棲灣的三年，被整個世界誤解，不知道求生的出口在哪裡，整個人都很茫然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，抓了抓自己的頭髮，眼淚大顆大顆的掉，眼眶紅得不像話，甚至也在跟著，“我說這些你理解不了，但我......”
說到這的時候，又放下手，“但我就是覺有什麼從我邊被帶走了，太真實了，那種覺太真實了。你說沒過我，說裴老爺子害我流產是假的，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形容我的這種真實。”
抬手在自己的面前扇著，這是一種無力到極致的表現，似乎想讓自己的緒快點兒冷靜下來。
但眼淚卻怎麼都止不住，猛地看向屋站著的裴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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