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淮想了想，還是忍不住問，“要去查麼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
這件事早晚會出來。
他點燃了一菸，想到什麼，安靜的看著前方，有些塵封的記憶在腦海裡轉悠，但他一直都不太想去回憶。
他盯著半空中飄下來的雪花發呆，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那時候溫瓷也才十六歲，問他有沒有可能是哪個大家族走丟的小爺。
他冬天的時候捂著的耳朵，當時兩人在點炮仗，膽子小，不敢點，只能他去點。
“裴寂，我希你是電視裡大家族走丟的小爺，這樣你以後就能帶我過上好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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