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靜了好幾秒，跟在後進了電梯。
電梯往下走，大踏步的就要上車，卻聽到他跟來的腳步聲。
“對不起。”
他道歉，抓住了開啟的車門，“我跟你道歉，是我手腳在先。”
溫瓷的角扯了扯，不知道為何，眼眶突然有些熱。
鑽進駕駛位。
裴寂又咳嗽了好幾聲，連忙甩出魚餌，“我帶你去見王曉峰吧？既然不吃晚餐，那我們就去解決正經事兒。”
溫瓷盯著車窗前面，想要將車門關閉，卻被他的手擋住，“我給你和王曉峰做過親子鑑定，下午的時候剛出結果，不是你的親生父親。昨晚我對他用了刑，他承認沒過你媽媽，但也不肯代你的真正父親是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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