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了自己的嗓子，語氣緩慢，“今晚嗓子不太舒服。”
“是嗎。”
男人回答這兩個字的時候，態度有些輕佻，指尖住面前的這塊牌子，上面只有數字9。
他將牌子放下，“你什麼名字。”
“我阿九就行。”
男人笑了笑，“你這確定不是在敷衍我，我問的是你的名字，不是你的編號。”
溫瓷剛要回答，就聽到包廂其他人的聲音。
“龐，你何必為難一個唱歌的，聽說人家因為唱歌很不錯，都不陪酒的，現在可是這邊的金字招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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