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明月一怔，緩緩抬頭看向後視鏡。
林素芬沒有看，依舊盯著前方，可那語氣，卻像冰錐般刺骨。
“我聽說，你當年在醫院調換了孩子，把親生兒鹿雲桃換進鹿家，把養姜棲晚扔進了福利院。”頓了頓，聲音微微發，“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有多對不起姜小姐？”
許明月了，想解釋，可林素芬卻沒給機會。
“我有個兒，是領養的。”忽然說，語氣緩了半分，可那緩和中，卻藏著更深的痛，“我結婚三年沒孩子，和丈夫差點離婚。後來我們去福利院，看見了一個瘦得像小貓一樣的孩，蜷在角落裡，一句話不說，可眼睛卻亮得像星星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下來：“我們收養了，給起名小星。三年後，我意外懷孕，生下了親生兒子。可你知道嗎？我從來沒有因為有了親生孩子，就小星一分。相反，我更怕覺得被拋棄，更怕覺得自己是‘外人’，所以我花更多時間陪，帶去學鋼琴，陪過每一個生日，甚至在高考那年，我辭了工作，專門陪讀。”
許明月聽著，手指微微收。
“可昨天，”林素芬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，“昨天晚上，小星第一次問我：‘媽媽，如果有一天我和弟弟鬧矛盾，你也會為了弟弟，不要我嗎？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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