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肖瑾的呼吸一滯，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：“雲野，你……”
“惡人，一直都是許明月和鹿雲桃。”鹿雲野的語氣平淡，卻字字誅心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，狠狠在鹿肖瑾的臉上，“是你寵了半生的人，和你視若掌上明珠的兒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給鹿肖瑾一個消化這殘酷真相的機會，又似乎只是在平復自己心翻湧的恨意。
“鹿雲桃？算哪門子的姐姐？不過是那個鳩佔鵲巢的小！如果不是當年許明月的私心，趁著醫院混將孩子調換，那個在鹿家長大、萬千寵、犯了錯還要你這個父親四求人解決的‘鹿家千金’本不會是鹿雲桃，本該是姜棲晚！”
“姜棲晚”三個字從鹿雲野口中吐出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重，與提到鹿雲桃時的鄙夷形了鮮明對比。
鹿肖瑾張了張，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，又苦又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想反駁，想怒斥鹿雲野的不孝和偏執，可話到邊，卻只剩下無力的囁喏。
鹿雲野卻並不需要他的回應，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，語氣裡的嘲諷愈發濃重：“爸，你應該比誰都清楚。如果當年鹿家的兒是姜棲晚，以的子，絕不會像現在這樣，給家族惹出這麼多天怒人怨的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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