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看著眼底的一點點熄滅，要看著從雲端墜落，要看著為他剛才的話而痛苦、而絕，只有這樣，才能讓他剛才被擊潰的自尊心找回一點平衡。
姜棲晚聽到這話，終於抬眸看向他。
那雙眼睛裡依舊盛著，可暈裡卻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冷冽，像寒潭裡的冰，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冷意。
的聲音帶著呼吸機的輕微雜音，卻依舊清晰而冷靜：“你到底想表達什麼？”
傅承煜看著眼底的冷冽，沒有毫退，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大的惡意，他冷笑一聲，語氣裡的刻薄幾乎要溢位來：“我表達什麼？我是在告訴你真相，姜棲晚，你別太天真了。”
他微微彎腰，靠近的耳邊，聲音得更低，帶著令人骨悚然的惡意，“祁深你，得死去活來，對吧？可他真的你到這種程度嗎？如果他知道你‘死了’，還會像現在這樣，為你守著、為你拼命嗎？還是說，他會找一個和你長得像的替，繼續扮演著‘著姜棲晚’的戲碼？畢竟，人都死了，不的，也不過是說說而已。你說，如果祁深真的找了替，你會不會覺得……很可笑？很可悲？”
他刻意停頓了一下，目盯著姜棲晚的眼睛，想從眼底捕捉到一破碎的痕跡，繼續用最惡毒的話語摧毀的信念：“他或許會對外宣稱自己很傷心，會為‘死去’的你做很多事，可背地裡呢？他會不會早就放下了？畢竟，活著的人，總要往前走的。而你，姜棲晚不過是他過去的一段記憶，一段可以被替代的記憶。你用命換來的‘被’，到最後，可能只是一場笑話，你覺得呢？”
每一個字都像毒蛇的信子，舐著姜棲晚心底最的地方，試圖勾勒出祁深找替的畫面，試圖將那份熾熱的信任，染上背叛的汙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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