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棲晚看著，眼神堅定：“反抗不是要你現在就和傅承煜，而是從現在開始，記住你是姜婉，不是姜棲晚。你有你自己的喜好，有你自己的想法——哪怕只是喜歡吃什麼水果，喜歡什麼，這些都是屬於姜婉的。你要把這些記在心裡，刻在靈魂裡，不讓傅承煜的‘影子’定義把你吞噬。只要你不放棄自己，你就永遠是姜婉，而不是別人的替。”
姜婉聽著的話，慢慢抬起手，輕輕自己的臉頰。
這張與姜棲晚相似的臉，此刻在看來，不再只是“贗品”，而是屬於“姜婉”的臉。眼底的絕漸漸被一種微弱卻堅定的芒取代，像黑暗中的一點星火，雖然微弱，卻在慢慢燃燒。
“我……我是姜婉……”輕聲呢喃著，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堅定，像是在向自己，也向命運宣告。
姜棲晚看著眼底的變化，心底鬆了一口氣，輕輕拍了拍姜婉的肩膀：“對，你就是姜婉。以後如果傅承煜再欺負你，或者你遇到什麼困難，都可以來找我。雖然我現在也自難保，但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。”
姜婉看著，眼底滿是激，點了點頭，眼淚又忍不住落了下來，卻不再是絕的淚水，而是帶著激與希的淚水。慢慢從姜棲晚的懷裡抬起頭，看著房間溫暖的燈，看著姜棲晚那張真誠的臉，心底第一次覺得，或許，真的可以試著做“姜婉”，試著去反抗那個殘酷的命運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姜婉的緒漸漸平復下來。慢慢站起，看著姜棲晚，輕聲說：“謝謝……謝謝你……姜棲晚。”
姜棲晚看著，笑了笑，雖然臉依舊蒼白，卻帶著一種溫暖的力量：“不用謝。以後，我們就是朋友了。記住，你不是影子，你是姜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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