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房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，隔絕了所有的線和聲音。
沈瑜像是洩了氣的皮球，一屁坐在沙發上，煩躁地扯著領帶。
房間裡很暗，只有窗外進來的微弱路燈。
林雪站在玄關，沒有開燈，也沒有。就那樣靜靜地站著，像是一尊雕塑，上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慌的死寂。
沈瑜抬頭看了一眼。
那副逆來順從卻又悲痛絕的模樣，讓他心裡那點僅存的愧疚發酵了。
他站起，走過去，有些笨拙地握住林雪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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