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服店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，連中央空調吹出來的風，都帶著幾分刺骨的涼意。
剛才還喧鬧不已的店，此刻只剩下沈俞一行人重的呼吸聲，還有蘇衡上散發出的、冷得像冰的氣場。
蘇衡就站在原地，姿拔如松，白襯衫的領口系得一不苟，袖口整齊地挽到小臂，出線條流暢的手腕。
剛才被沈俞和趙軍百般辱時，他眼底的屈辱和忍，此刻盡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的寒意，像淬了冰的刀鋒，直直地落在沈俞的上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死死地盯著沈俞，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眸，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封般的冷漠，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，又彷彿在審視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。
就這樣沉默地看了幾秒，久到沈俞都有些發慌，久到趙軍和其他幾個狐朋狗友都下意識地了脖子，蘇衡才緩緩地勾起角，出一抹極淡、極冷的笑容。
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暖意，只有毫不掩飾的嘲諷和鄙夷，像一細針，悄無聲息地刺向沈俞那脆弱不堪的驕傲。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穿了店的寂靜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重量，砸在沈俞的心上：“沈俞，你哪兒來的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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