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會就這麼認輸，當年顧言琛欠他的，他總有一天，要一點一點，全部討回來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蘇衡愈發沉默。
他每天早早地來到店裡，一不苟地整理著參展的禮服，每一件禮服的褶皺都被他平，每一顆珍珠都被他拭得亮，每一個陳列的位置都被他反覆調整，力求做到完。
他不敢有毫的懈怠，一方面是因為這是星芒的重要展覽，另一方面，也是因為他不想讓顧言琛看到，他過得有多狼狽，不想讓顧言琛覺得，他已經被徹底打垮了。
他面上的笑意越來越淡，眉眼間的鬱越來越濃，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愈發冷淡。
同事們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，卻沒有人敢多問，只能默默地配合他的工作。
蘇衡也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好，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，控制不住心底的恨意，只要一想到顧言琛，想到當年的事，他就渾發冷，心如刀絞。
終於，到了星芒品牌展覽的當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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